雪炉温酒

=谢生柳

文字/图片堆放处

慎关,想说的在置顶

用jio写字,用爱发电

钩吻

·微双暗注意,是语c失败产物(…)

     《岭南采药录》所载:“钩吻,苦,寒,有大毒。”

     吴越师姐面不改色依着一纸泛黄香方,从香药橱东头走到西头、甲子列数到庚柜,取半钱药草和一轮下沉的斜阳塞入锦丝绣囊中。


     值夜深人静,我俯桌单手托腮,用花丝镶嵌的银簪碰了碰狸形铜香炉,挑几味香料借跃动的烛光道:“黑角沉、丁香一钱、腊茶末一钱、郁金…韩魏公浓梅香?”

     “我看你如此了解,怕是要弃那三脚猫功夫,入香榭否?”她取了最后一盏沉沉白蜜,坐下投我个白眼、随即夺了簪子挑掉药草间杂质:“哪位香榭弟子同你说韩魏公香需得加钩吻?说出来我非得把他抽得认不出蔓薇师姐不可。”

     “那你取半钱钩吻掺进去细研什么?”我抬眼看她。

     她眼未抬。染了绛紫蔻丹的玉指依着香方、先将麝香末放入石臼细细研磨,帮她煮了腊茶水,三分苦有半分甘,取半勺和入麝香中。

“年少时江南遇一少年,初遇便夸人惊才绝艳、赠她簪子…油嘴滑舌的、哪个姑娘不喜欢?”她敛目笑笑,一双眼凝视沾血利刃般盯着手里玲珑银簪。

“他那时问我名讳、又连忙撤了言说姑娘家不可失了清誉。”

“……彼时我想起兰花先生的话,暗香游于光影间,不可示众人。”

“我说,我叫钩吻。”

她眨眨眼又话锋一转:“……我知你不爱听这酸倒后牙的风月事。结局告你罢,多年后他雇人提着刀来追杀我,我今日赠一香囊权当贺礼、亦不知这钩吻有何大毒,送上便是。”

拨弄狸形香炉狸耳一角的手顿了顿:“仇家?”

“随你如何想。”兴许话一时讲太多口干,她执了茶盏抿一口:“奇哉,这是蜜茶?”

“……我往腊茶里滴了白蜜,三分苦五分甘。”

“今日也难得会体贴师……小兔崽子你回来,那白蜜是调香用的!”

我好喜欢甘玄微,他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本来是个可爱撒娇右位,对戏的时候在甘玄微面前是个孺子可教(不是)悉听尊便右,皮下是可爱撒娇左。

我滴fo们是不是很喜欢看我废话,谢谢你们

甘玄微老喜欢提着我耳朵给我叽叽歪歪道家典籍。。。。。

今天才知道玄微是鬼谷子的号…日。

论一个有对象语c比自己厉害多得多而且还看过鬼谷子道德经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的感想

这个号是甘玄微谢生柳恋爱记录号。(骄傲

以前很难接受看原耽,受被攻表白了然后流眼泪啊什么看起来很娘的动作。
现在我明白了。
我被甘玄微轻轻亲一口都感觉想要跳楼了。想抱着他撒娇,把自己的心给他,一辈子赖他身上。道长是我的心尖尖。

没好意思打武暗tag。
各位,我单方面宣布道长玖捌捌四与我暗香捌壹捌陆成婚了,今年七夕成婚(大声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