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機酸

什麼時候取關人家(老子)

【脆皮组】讨伐须知

lofter:此枇杷非彼琵琶

#给  @一岁. 毫无营养的点文
#勇士/魔王设定,清水/哦哦西,可能会有后续。
#第三人称(她)注意避雷。

-在世界上,爱情,你是灾难。

-我的吻是撒旦弓上的箭,

-我的吻是圣徒。

  各种大大小小的不知名药瓶上贴着纯白色的纸条,上面写着的净是些歪歪扭扭、看不懂的字符。它们被主人有序地排列在了窗子下方古朴的架子上。在阳光下能看出,那架子一定上了年纪,上面蒙着厚重的灰尘,看不出原来表面光滑的色彩。

  磷叶石那富有晶体光泽的翠绿色短发在阳光下折射出夺目的色彩。她裹着身上那件有些大的灰色斗篷,一股气在这黑暗而偌大的城堡二楼的一处,随便择个开着窗,透光的地儿,对着架子,烦躁地坐了下来。

  来到城堡的第三天,事事不顺心。

––

  “磷,去讨伐魔王的路上十分艰辛,大家等你回来,愿慈祥的上帝保佑你!”

  这是来之前,那位善良的钻石站在潺潺小溪的岸上说的。

  语气温柔得像一缕春天的微风拂过樱花树,温柔亲切的语气像是耶稣对初次来到天堂的基督教徒的欢迎……

——“不存在的。”

  来到魔王城堡第三天的磷叶石有气无力地如是说道。

–––

  回想起来之前钻石对自己亲切的叮嘱,磷叶石现在却十分怀疑她口中“慈祥的上帝”是否另有其人。

  答案是有,而且一直以厄运的方式追随着它。

  这一路上如同被上帝抛弃的磷叶石不禁回想起前两天被厄运缠身的样子…

路上准备好了出行路线,沿着宽阔而清澈的那条河流一直去。路途中有人烟,可以让一会儿不说话就会憋死的她有可以高谈阔论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十分悲哀地看了一眼,除了手里那柄宝剑和斗篷之外,身上空无一物的自己,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哪只可恶的老鼠在第一天晚上将她身上所有的物品全偷走了!——啊,准确来说应该是身上的所有干粮和钱。

  ……嗯,干粮被老鼠偷走是可能的。但是钱的话,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偷啊?!她可以用这把原本用来讨伐魔王的宝剑,先打爆小偷的狗头吗?!

––––

……不可以。

  片刻之后,磷叶石及时地停止了一点也不美好的回想,站了起来。她用手撑了撑自己略显瘦弱的身子,还觉得头脑有些不清醒。

  为什么她现在到了城堡,而且在这里待了三天,还没有看见魔王啊?

“该不会是个胆小鬼吧?”

–––––

磷叶石在这偌大的城堡只觉毫无趣意。这么想着,她警觉地向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伸出手来去触碰架子上的药瓶——

——“别碰。”

声音响起得毫无预兆,语气有着几分怒气,冰冷生硬。像是从远处传来的,扩散在城堡的各个角落。

她僵硬地张了张口,准备出声询问。

“请问……”

几乎是一瞬间,一阵后知后觉的通了电似的钝痛一下子自尾椎骨蔓延至全身,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厚地将她包裹起来。

啊。

未知的事物。

––––––

未知的人或者事物,永远最令人恐惧。

醒来后的痛感已经完全消尽了。磷叶石抬头看见已被蒙上厚重黑纱的窗子,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

她昏迷了整整一天。

清晨耀眼温暖的阳光被黑纱遮挡住了,没有一丝能够透进来的。脑子还不是很清醒的磷叶石不满地小声嘟囔了几句,抬手去扯黑纱。

“别碰。”

自背后传来的话语和强硬、冰冷的语气过分熟悉,让她的瞳孔一瞬间,因为恐惧而收缩。

……背后是不是有人站在那里啊。

“是笨蛋吗?伤疤好了就忘了疼。”

“……”

“前天不是教训过了吗,不能乱碰别人的东西,更不能私闯别人的屋子。”

别人的……屋子?

磷叶石维持刚才的姿势,在昏迷之前感到一丝浅浅的悲哀。

好像已经能预见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

–––––––

第七天。

早晨的光被满城堡盖着的厚重黑纱遮得只能透出几缕微弱的光线。毫无生气的城堡中,小皮鞋的低跟叩击在大理石地板上,响得清脆。

苍白的脸庞被朱红色而富有晶体光泽的长发遮盖,黑暗之下看不出什么表情。她的身躯略显瘦弱,身边围绕着一滴或是许多滴汇集在一起、漂浮在空中的银色液体。

辰砂缓缓地走到磷叶石身边,“啧”了一声,伸手去撩开被宽大的斗篷兜帽遮盖住大半张的脸。

一切都是莹莹如水波的。泛着光泽的薄荷色短发仿佛在童话梦境中似的,显得有些失真。纤细的绿色睫羽像一把小刷子似的。

唔……真是令人提不起兴趣的脸。

––––––––

于是勇者磷叶石再度醒过来时,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头号大魔王辰砂坐在她眼前。

磷叶石装作没事样伸出手来扯了扯斗篷,抬起眼正好对上辰砂不自觉飘来她这里的眼神。

“你是……?”

“……。”

辰砂冷哼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对方的下颌。


“笨蛋。”

评论(1)

热度(11)